想插嘴解释,都被旁人打断。此时玲儿已经整理好了衣衫,靠在一边默默抽泣,小林子早已被人用纱布裹住了头部止血。
此时云娘也被惊动了,从前院跑了过来,见到那名贵妇,连忙行礼道:“梦瑶姐姐,您来了,此事竟然惊了您的大架?”这云娘看上去比那丁姐年纪大了不少,却叫她姐姐,真是难以想象。
那少妇丁梦瑶忽然冷着脸,道:“云娘,看你管教成什么样子,私自偷情不说,还在后院大打出手,这院子里面,还有规矩没有?”
云娘闻言大骇,连忙低头道:“是,是,我管教无方,请姐姐重罚。”
孙越陵惊讶不已,没想到连云娘在她面前都唯唯诺诺,看来这人身份非同寻常。
丁梦瑶鼻间哼了一声,道:“你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,再来向我报告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云娘等人连忙俯身相送。
她一走,云娘立即指着孙越陵骂道:“老娘好意收留你,你却不懂知恩图报,还动手打人,更把小林打成重伤,这还了得?”又转过去指着玲儿骂道,“你这个不懂事的东西,居然背着人干这等龌龊事,坏了院子里的规矩,倘若人人都像你这样,老娘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了?”
青楼一般都有规定,不允许女子私自接客,一切行动都要经过鸨娘同意或预先支付金钱若干方可进行,玲儿这般举动,已是破坏了妓院规矩。
孙越陵道:“不关玲儿的事,是我逼迫她这样干的,你要罚就罚我。”
云娘冷笑道:“到如今还充英雄好汉,你真以为我不敢罚你?小林子被你打成重伤,这事岂能轻易罢休?且给我到衙门里去说个清楚。”招呼小厮,准备拉他去见官。
玲儿连忙跪在云娘面前,哭诉道:“云妈别这样,都是我不好,是我招惹了公子才导致小林子受伤,你罚我吧,此事与公子无咎。”
“何必求她,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。”孙越陵闷声说道。
“嘴还真硬?”云娘气极,道,“别以为读过几年书就了不起,看老娘怎么治你。”
经过一番争执,云娘本来执意要拉孙越陵去官衙,追究他致人重伤之事,幸好有玲儿在旁苦苦劝阻,且武小德及时赶回来劝说,云娘心想拿他送官也于己无利,思虑过后,最要孙越陵赔偿四十两银子了事。
“四十两银子?”孙越陵惊道,他现在身无分文,平日看来的微少钱财如今已是大笔数字。
“怎么,拿不出,那只有见官了。”云娘冷冷说着。
“云娘别急,我这共有五两银子,先替他还些,容他日后慢慢再归还。”武小德连忙说道。
云娘嘴巴一撇,道:“你倒是好心。”
武小德低声道:“孙公子日前替我还债,我又岂能见他危难而不救?”玲儿见状,也说愿意出十两银,两人一共凑了十五两,最后还欠二十五两。
云娘道:“玲儿你坏了规矩,也要罚银五两,这十两只能算五两银,他还得再拿出三十两银子来。”
武小德忽道:“云娘,干脆让他在这里做干活吧,赚了银子后再慢慢归还。”
孙越陵惊诧地看着他,难以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,叫我在这里干活?有没有搞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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