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之君,一言一行皆为内外观瞻。臣请陛下慎言,农本商末,绝不可乱!”
“臣在。”
“啪!”
“你说种地这么重要,你怎么,不去种地啊?”
尤址这个人,很多大臣也熟悉的。
一句‘你怎么不去种地’,你怎么回答?
皇帝缓缓站起了身,“张总宪。”
主要是他还有夫人、还有老母亲,真的把这个消息带回去,府里何日能得安宁?
“陛下。”张敷华跪了下来,“雷霆雨露,俱为君恩。陛下惩处于臣,皆是臣之错。只是臣上有八十老母……”
“杨廷和!”何述林气得直呼其名,胸膛连续起伏,“朝堂大事不是你逞口舌之利的地方!海禁是祖制,你诱利陛下违法祖宗法度,其心可诛!一旦倭患因此而起,你就是千古的罪人!”
“非也!若是朝廷开驰海禁,乡土贫民必定大量逃亡于海上,那么想必佃户都要不足了,光有货物,没有粮食,这才是真正的祸乱之源!”
杨廷和立即反击,“鼠目寸光?何御史怕是更适合这词!海疆就如北境,中原王朝与北虏之争互有胜负,可汉武胜匈奴、唐宗胜突厥,难道靠的是长城吗?!明君在朝,励精图治,又有什么可怕?还是说一个小小的日本国,就让我大明的御史吓得花容失色!”
这是震动人心的一问,不是说群臣给这样问得茅塞顿开,而是朱厚照点了一个火药桶。
“好好好。”到此时,他已经不激动了,“大明的百姓是朕的子民,你这样对待他们,朕不忍心。不过朕今日不怪罪谁。朕只是想让你们明白朕的心情……张敷华、何述林,你们两个都有儿子,从今日起,你们将他们遣返为原籍,列为大户的佃农,朕会下旨通令布政使、知府、知县,谁要是敢照拂一二,按欺君处置!”
换句话说,杨廷和是骂人家像个妇人。在古代,这可是很侮辱人的话。
很多大臣敢怒不敢言,皇帝嘛,肯定是要偏袒杨廷和的,毕竟这是一力提拔的大臣。但海禁是朝廷上百年的国策,事关重大,绝不可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改了。
这件事他必须要做。其实朱元璋讲话还是很管用的,毕竟开国皇帝,但为什么他三番五次的重申禁海令?
“张总宪!东南沿海百姓有不少都是以机为田,以梭为牛,他们一样是大民的子民。再者说,浙江十分有七分是山,福建更是有八分之山,朝堂诸公都说要百姓去种地,百姓哪里有土地可以耕种?陛下一代仁君,始终忧虑的皆是那些无地的农民。”
因为……有些动怒了。
朱厚照这时候开口,“朕是皇帝,紫禁城出去的圣旨皆是朕的意思,若有罪,是朕的罪,若有功也是朕之功。何御史,理可以辩,话可以说,但是不要恐吓。否则,就与骂街无异了。”
“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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